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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圣城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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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luglio

也感毕业

好歹也是毕业了,以往这个时候总看着学校里铺天盖地的学士服和照相的、聚会的甚至痛哭的人群,还有草坪边上应景的芙蓉花,想一想自己两年、一年之后走在这一片花下会有什么感觉。现在我知道了,其实没什么感觉。没有依依惜别,痛哭流涕,甚至没有互道珍重,可能我太不合群,不过直到现在我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也可能真的麻木了,前两天毕业最忙的时候北京正好下雨,很有意思,我猜想高中时候或至少两年以前,我可能都会颇为感叹,这一次却没有。凌乱不堪的宿舍、繁冗的离校手续才能引起我的一点感觉,嘈杂的一年一度的留影的人群,一样的芙蓉花(还被雨打了,落在绿色的草坪上,终日有慨叹的女生徜徉于其间,撑伞或不撑伞,几人或独个儿,絮絮不清或默然无语,多么可引人感伤的画面!),一样的绿荫,都不会带给我更强烈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还要在这个学校读研,因此离别的感觉不深。就连某人直到毕业还留有一丝怨恨的小眼睛都没给我太大的震撼。过去了,从十八岁进了这所学校,不知道怎么得就折腾到二十好几,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还要自己在已经选好的路上走下去,没工夫,或者是假装没工夫哀悼“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26 marzo

我翻译的,原作者是埃及诗人艾哈迈德 ·邵基

布鲁尼亚森林,我与你定下契约,带着你的诺言。

你可记起,时光度过,为那爱恋,

也为着我们,在你浓荫之间。

那场梦,我欲使他回转,唤回我的梦,它们是那么遥远。

纵使光阴将梦境送回,我的韶华又有谁偿还?

布鲁尼亚森林,我怀着份爱情,

它滋长着,与回忆相伴。

我胸腔悸动,只因看你一眼,

我心旌摇曳,因为

它被爱扰烦。

遍察我所熟知,你算得是个冷面,

你不动情,心儿也不偏。

可是何至如此冷酷,你这冰美人,

怕你想就这样忘了旧情,直至永远?

我们用黑夜裹挟了你,

而守卫我们的,也是这夜的幽暗。

我们对着你互诉衷肠,而正是你,不是别人,

把那些话,又在嘴边呢喃。

我的词语是钟情与热恋,

她的话语像欧得琴弦。

在你的空地间,我们抛开烦恼,把忧愁遣散。

那儿还吹着风,它彻夜未眠,

梦神缚住小鸟的翅尖,万物静谧,

人们也睡得正酣。

我们在温存中过夜,惹得孤星来羡。

我们常在你的一隅停留,在那角落里驻足缱绻。

吸吮的同时把爱意浇灌。

那爱慕生于眉眼之间,

它的护符取自我们的心田。

又有我们的身躯作它的摇篮。

你的柔枝礼拜着苍穹,这虔诚的确值得赞颂。

星子觑着我们,用它的独眼,

目光既不偏移,也不流转。

这样,

直等到来自遥远的呼唤,把这和谐的一对儿,

就此打散。

我们度过今夜,隔着大海,

大海之外,又隔沙山。

我仍是因她而幸福,虽然我在埃及度过这夜晚,

而她在西方,离我远似天边。
21 marzo

结束图坦卡蒙的故事

 

一只灰色的灵猫从土墙上跳下来,用它绿莹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审视周围的一切。一如几百年来它被做成木乃伊的祖先们,或者那根本就是它本身,这黑暗的精灵,沐过夜光之后便得永生,它用它亘古不变的表情笑尽人类世界的虚伪。

狩猎的日子很快过去了。今天该是法老返回的日期。

一条眼镜蛇在沙漠中游荡,浑然不觉危险的临近,在穿过沙洞时被隐匿其中的蝎子以巨螯钳断。

安卡珊娜曼从这梦魇中醒来,茫然的捋着头发,不知道这天启的梦境对她或她丈夫意味着什么。

 

死亡。

消息由一个神情阴郁的士兵骑着一匹快马送到。那马由于整日飞驰而瘫在地上,呼呼得吐着白沫。两个奴隶赶忙拿来蘸水的树叶,盖在它身上降温。

大祭司艾接待了士兵。

士兵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战栗着跪倒在艾脚下,

爱挠有兴味的听完了他的第一个报告:法老死于一场事故,他在由将军陪伴出猎时从车上掉下来,摔断了脖子。

艾的全身被罪恶的快感充满了。他一向冷静的大脑由于兴奋感到阵阵眩晕。同时,他所有的触觉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他感觉到那个清晨清凉的空气中充盈的一切;阴谋得逞的窃喜,谋杀的快意,对未来的些许担心,以及周围凝固的空气,马嚼食树叶的声音,士兵突然的沉默...

但是他期待的不只是这些。

“荷伦西布呢?他怎么样了?”艾听到自己这样问士兵。并为自己没有表示哪怕是礼节性的对于法老之死的哀悼而略感羞耻。

说啊,说他也死了,跟法老一起被什么事故掀下马背摔死了,被叛变的士兵砍死了,随便怎样说啊

艾期待着,近乎癫狂的张开每一个毛孔渴望着。

“将军正护送法老的遗体回城。”士兵说。

“啊”窃笑的命运同阴谋家开了多大的玩笑啊。

艾的一切常人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无望的喊叫着,他的沟壑密布的脸同身上的豹皮把他标识为一头末路的老兽。他的面色由于惊恐而涨得发紫,右手紧握着象征他权利的豹皮的头颅。他毫无目的的向周围寻找着依靠,随后到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他又有力气坐起来时,那个报信的士兵已经被杀了。这老人裹了裹他的豹皮,来到王后的住处。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艾假装叹着气说,“我们都是没有实权的弱者。”他的嘴唇激动得抖起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你嫁给我,因为我作为阿蒙神的祭司,是最有资格继承法老王位的

安卡珊娜曼一直捂着脸痛哭,她棕色的肩膀在月亮的柔光力起伏着。灵猫蹭着她的脚,发出心满意足的呼噜声。

“哭吧,白痴!没用的女人,难道你要哭到死吗?你自己想想吧!不然就宣布嫁给我,不然荷伦西布回来大家一起死!你难道有别的办法?你还能再找到一个国王作为丈夫吗!?”艾疯子一般抓住自己孙女的手臂摇晃着,“我还会再来的!”

灵猫被吓得跳到一边,敌视的瞪着艾。

老人快步走了。

恼人的蚊虫在河中的纸草上嗡嗡地飞着,何马趁着月色在水中扑腾,发出欢快的铜号般的鸣叫。一匹快马从寝宫出发,消失在夜里。

“一个骑兵在她寝宫门口出发,向北方去了。”

“我希望一切都在没开始之前结束。”荷伦西布说。

但是骑兵仍然出了国境。

 

 

“我没有儿子,人们说你有很多儿子,请赐给我一个儿子,他可以同我结婚,当埃及的王。我不愿落入奴隶之手

赫悌国王手中拿着署名安卡珊娜曼的信,思索着走近儿子们的住所,又折回去了。

“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呢?”

 

法老的尸体被荷伦西布护送回了底比斯。由于已死去很多天,炎热的空气已使尸体腐烂,发出阵阵恶臭。尸体马上被送去神庙内,由祭司制成木乃伊,而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

 

荷伦西布到了艾的住所,在小间里悠闲地等待主人到来。

“你”艾一半由于害怕,一半由于憎恶而说不出话来。他就这样盯着荷伦西布,向雌鸟盯着吞吃它幼雏的猫。

“没死!哈,奇怪吗?失望吗?害怕吗?”将军一反常态的活泼。“你这条老毒蛇。你想干掉法老,还有我。哎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算我死了,你以为军队会听你的吗?”

他发出了一阵笑声,那是抑制不住的从胸腔出发的喉鸣,让艾听了毛骨悚然。

“于是我想,既然老艾愿意为我承担这个风险,何不随他去呢?我顶多只是同谋!当然我恨图坦卡蒙!就像恨他那个异教徒爸爸一样。更何况国家不需要一个病恹恹的怪胎做法老。我忍辱负重二十几年,就是为了今天!哈哈哈哈”鬣狗一般的笑声回荡在小间里,听起来就像是有一群这种阴暗的野兽从四面八方逼近。

“而我,我的威望是自下而上的!这不同于他,也不同于你,艾。别害怕。出发之前就有人把你的计划告诉了我。我的军队里没有叛徒。那个书记官是个例外。不过那笨蛋现在躺在泥坑里,再也不能为你做事了,至于对马车做手脚,很聪明的主意,艾。”

伟大的野心家说到这儿告一段落,停下来欣赏艾的反映。

“杀了我吧。”

“不不,你真的糊涂了。”

“那,你要我怎样!自杀?好

“做法老吧,艾。”荷伦西布平静地说。

艾确定自己拣回老命,稍稍放心之后用明显是迷惑不解的眼神看着荷伦西布。

“有你在,谁还会注意我呢?我将还是忠诚的将军!大家会注意到法老的死不是场简单的意外。而作为这场意外的最大的受惠人,你将背负谋杀的罪名,而不是我

 

 

“请帮帮我,如果不是这种紧急情况,我是断不会做出这会使埃及蒙羞的事。请赐给我您的一个儿子,他将娶我,做埃及的王

图坦卡蒙的死讯被公布几天了。百姓们得知他们的法老是暴病身亡。这对一个孱弱的小法老也许是正常的,国内并没有出现大的波动。

又一封署名安卡珊娜曼的信正是这时被送到赫悌国王手上。这一次,剽悍的赫悌王决定冒一次险。他把儿子们召集起来。

长久的沉默。

这些王子,若要让他们趁此机会攻打埃及,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但眼前的事非同小可,大家都在暗中怀疑,忖度。

终于——“我愿意。”二十岁的小王子冲口而出。

“这有可能是个阴谋!”

“你或许会死无葬身之地。”

“哈,你是为了第二个纳菲尔提提,还是我们的赫悌?”

“为了赫悌,我愿一试。”

 

北部的边境是山峰映着残阳。在这里永远感受不到恩泽万顷的尼罗河滚滚的波涛。只有山鹰凄厉的哀号,为黄沙下的骸骨送上日复一日的挽歌。

“站住。”一队埃及士兵挡住了赫悌王子一行,“什么人。”

“我是赫悌王子赞纳扎,受埃及皇后安卡珊娜曼婚书前来完婚。”

“胡扯!妄想!”埃及士兵举起长矛。

“住手!我有信物为证!”

“给死神看吧

王子一行的尸骨很快将被沙子掩埋,只有风为他们唱着送别的歌曲。

 

法老的葬礼通常由其继位者主持。

奴隶们唱着哀婉的歌子,抬着法老金色的棺材走着。他们走进为防止皇族成员暴毙而无陵寝所修建的应急墓室,他们前面是葬礼主持艾。

艾最后用火把照了一下金色的棺材,上面印着图坦卡蒙的名言:我看了昨天,我知道明天。“不会知道了。”艾想着,走出墓室。

尼罗河每年泛滥,而人们却可以在泛滥过的土地上种出极好的庄稼。阿努比斯的姐妹们躲在丛林中冷笑。它们的眼睛发着悠悠的蓝光。

垂暮之年的艾迎娶安卡珊娜曼是顺理成章的事。第十八王朝还在继续。

 

 

公元前1327年,艾继图坦卡蒙后成为埃及法老。

公元前1323年,艾不知何故走到生命尽头。当然,这对一位近八十高龄的老人是正常的,如同图坦卡蒙的死一样正常。

艾被葬进了图坦卡蒙生前修建的法老陵墓,这加深了人们对他篡权阴谋的怀疑。

同年,荷伦西布继位。通过迎娶前任法老的遗孀——安卡珊娜曼。

之后,这个女人就再也没有被人看到过。就像她的父亲,她的前两任丈夫一样,连名字都被从史册中抹去,仿佛没有存在过一样。

 

荷伦西部治下的埃及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

然而在他继位二十八年后,公元前1295年,其王位突然被另一位法老王取代,他宣告由法老王阿蒙何泰普一世创立,由其家族世代沿袭的第十八王朝灭亡,由自己开创的新王朝开端。史称:

拉美西斯一世。

他称王一年后,便神秘的死去了。

相传,他就是荷伦西布本人

18 marzo

继续故事

 

涂着黑色眼影的书记关在棕榈吮着笔尖,不时地偷眼望一下用美丽花岗岩铺成的通道尽头。浓荫里隐着一座小凉亭,金色的扶手椅上斜靠着一个人,面庞被宽大的热带植物的绿叶遮着,只露出一个笑。周围一群白衣的女奴,裙裾飘然地舞着。

法老在两位大臣的紧随下走进花园。

“这闷热的天气对我的忍耐力是个考验。”法老叹口气。

女奴们看到了法老,这会儿正惊惶地向后退着,一会儿就消失在通道的另一端了。长椅上的人坐正了。我们才看到她的脸。那是多么美貌的一张脸啊。

“皇后,看到你,我的心情好多了。”法老笑着说。

”皇后安卡珊娜曼微微地垂下她美丽的头,浅褐色的手臂搁在雪白的纱裙上。

“我倦了,你们下去吧。”

“是,陛下。”荷伦希布紧盯着地板,后退几步昂首走了。

”艾略一点头。缓缓看了一眼王后,他的孙女,另一个纳菲尔缇缇,美得令人心醉。

艾扶了扶他身上那张象征祭司权利的豹皮。

 

“你最近总是这副样子,好像有些不开心。我相信我们会有一个健康的王子,由他接替我的王位。不要担心。”法老说着在细麻布的凉席上躺下,枕在王后膝上。“要不要我带你去散散心?”

他对她谈起尼罗河上的第二瀑布,太阳初升时发出一声歌唱的门农石像,树洞里老成白色,毒牙都枯萎了的眼镜蛇

皇后听着笑了起来。他更愿意把任性又孩子气的法老当成弟弟看待。她当然爱他,但却无法左右他。

“你笑得真好看。”法老漫不经心的说,阖上眼。

安卡珊娜曼轻轻地为他赶开飞来飞去的大蜻蜓。它们飞得那么低,要下雨了。

她把手伸到凉亭外,接住几点雨滴。

 

几十架轻便战车被各色狂躁不安的烈马拉着,在皇宫门外列队。这些危险的巨兽喷着滚烫的鼻息,仿佛要把周围的树都烤焦了。

“您确实应该多活动一下,您身体太弱了,这个决定真使我高兴,陛下。”艾说。

“弱?您是指我弱不禁风?我?活着的阿蒙?小小的出猎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在适当的时候,我还要带领军队攻打我们的宿敌——赫悌人。”小法老站在描金战车上,激动得满脸绯红。

“哈哈”周围驾车驭马的士兵粗野地笑了,迫不及待的左顾右盼。

“是啊是啊。”艾显得有些倦怠而不失满意。

图坦卡蒙冲士兵友善地笑笑:“出发!”

有几匹马跟着他的战车冲出去。那是法老的亲随和一个书记官。但武士们只是稍稍骚动了一下。

“出发。”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于是一架庞大的士兵与马匹组成的机器闻声轰鸣起来。荷伦西布在右侧驾着战车缓缓驶出。他经过艾时站了一下。

“祝您成功,元帅。”老祭司狡黠地说。

荷伦希布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随法老而去。他的士兵紧跟上他,扬尘一路飞起,马蹄震撼大地。

艾目送他们远去。

“你的人可靠吗?”他转身问一个随从。

“亲随都是我们的人,士兵长我都收买了。”

“好。”

17 marzo

关于图坦卡蒙的故事

我看了昨天,我知道明天

————图坦卡蒙

 

古代的埃及是气候湿润的地方。

尼罗河神播下丰收的种子,在他肥厚的淤泥中,到处爬着粗大原木一般慵懒的鳄鱼,眨着黄玉般的眼睛注视纸草船中赤膊的水手。

岸边的睡莲被轻浮的燕子吻着,不住地摇头。

死去的斯芬克斯被雕成石像,静卧在棕榈的浓荫里默想下一个千年他将向人们提出的问题。

闷热的空气中,底比斯的工匠们为着小法老图坦卡蒙的陵墓在帝王谷中忙碌着。

年少的法老王图坦卡蒙继位已经九年了,可还不过是一位是八岁的少年。

在大祭司艾与元帅荷伦希布的陪同下,小法老略显疲惫地踱着步,周围空气有些凝重,两位大臣也显得心事重重。没有办法,图坦卡蒙在尝试收回自己被把持九年的王朝,这项工作对朝野的影响都将是巨大的。

法老摸一摸自己酸痛的脖子。由于患有先天的脊柱病,他的脖子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转动,加之他的脊柱侧弯,这在使他无比疲惫的同时让他比一般人都要脆弱。

“不要太累,法老殿下,多轻松一下,对您的身体有好处。到处去玩一玩,有些事情臣下们可以处理。”老祭司打破僵局。

“哼。别把自己当成法老的代言人。这是我,活着的阿蒙神的警告。”

令人难堪的一阵沉默。

“元帅,军队状况如何?”法老问道。

“听从您的调遣,陛下。”

“如果我的军事技术依旧那么差劲,我如何能指望他们像爱戴您一样爱戴我呢?”图坦卡蒙略显忧郁得说。

“过奖,陛下。”荷伦希布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艾对此却不以为然。

“对了,过两天我的出猎

“安排妥了,陛下。”

“您要出猎?”艾的声音里有一丝惊喜。

”法老侧过身看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是否需要我的陪伴”艾有些窘。

“呵~艾,不要指望我回老老实实呆着收你们这些老朽的摆布,不必了。亲爱的荷伦希布将军会保护我的,我是说,如果我真的需要的话。”小法老对他的将军展现出一个清新的微笑,而这位自法老九岁以来就担任其军事教官的元帅,只是牵动嘴角表示回应。这位军人不太习惯这种孩子似的亲密言语。

“我要我那架描金的天蓝色战车。”
23 novembre

很早之前写的一首诗

罂粟

 

 你,

我的罂粟。

灼人的花瓣,

在清晨的凉风里颤。

衣裙的柔滑下,

骄傲着你的隐秘。

当懂得那是原罪的果,

我已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秋天

本来想关注有关秋天的征兆,起码在脑子里留下印象,不料还是错过了。就在一夜之间或一早晨或足够不被我们发现的一段时间内,树上的叶子就黄了。早上上课走在主路上,忽然风起。抬头就看见树上飘下来的叶子,使命完成般义无反顾地投向地面。感觉悲凉了。于是扭头走向那一片漫天的枯黄,感受春天死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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